匍匐的战术动作慢慢靠近了队友们的散兵线。
二年兵退伍的我战术动作对于这群大老外来说居然佩服的五体投地(在此我真心谢谢我当年新兵班长的悉心“教导”)。
尤其是恰卡是“牛仔”好几次拽着我不松手让我教他,说我就像忍者一样灵活。
我说忍者TM的是日本人的玩意,别和我那些恶心人玩意相提并论。
我还告诉牛仔,我玩这些只是初级的,在我们的军队比我厉害的可大有人在。
牛仔听完不禁夸张的咂了咂舌头,习惯性的喊了一声“damn……”我问桑托斯
:“桑托斯,怎么这么安静?
安静的有点可怕。”
桑说道:他们可能在组织更大的一波进攻,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赶忙捏着PTT(通话控制push
to
talk)在电台里喊道:大家抓紧整理下danyao,准备接敌”……正当我刚松开通话按钮,突然听到“咚”的一声闷响,我一抬头
,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划向了我们的前方。
紧接着轰的一声,一发炮弹落在离我们只有十几米远的前方,剧烈baozha炸起的沙子几乎打得地上噼啪作响,我知道这是敌人81mm迫击炮在试射。
只携带轻武器的我们被迫放弃了最擅长的机动作战,在打最不利于我们的防御战,本就处于劣势。
现在敌人又搬出了大口径迫击炮,第一发试射以后最多再一两发炮弹校正,炮弹就会砸到我们头顶上了
。
那时候整个小队无异于变成了待宰的羔羊…又有“咚”的一声响起
,炮弹落在了桑托斯和恰卡前面不远,看来敌人校射己完成。
我知道下一组炮弹将属于我们整个小队
。
队医默默的掏出胸前的十字架己经开始祷告。
“咚咚咚”又响了三声间隔不大的开炮声(是三炮齐发),我赶忙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get
down…!”
,紧接着“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