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娴被撞得七荤八素，被郝琦拽起来时，她已经彻底脱力。
秦梦蝶在一旁哼了一声，“好姐姐，你还真是爱管闲事，和你以前一模一样，让人讨厌！”
“你还敢逃！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我看不打你，你就是不老实！”
她伸出手刚要扇秦雅娴，又被郝琦拦住。
“小丫头，你要是想活命，那就先把第一阶段的化学方程给我些下来。”
“不然一会我就把你从船上扔海里，直接去喂鱼！”
他用力一推，秦雅娴就撞在了墙上。
“就用这人的血写，现在，立刻！”
他砰砰砰几枪，一旁的尸体又成了筛子。
秦雅娴强忍着恶心，但还是起身用手指沾了点血。
她的身体都在打晃，可还是咬牙坚持着。
一直到她写完了分子式，郝琦才蹙眉问道：“分子式？这是什么东西？”
确定他不懂，秦雅娴又沾了沾血，然后写下了几个字母。
“第一阶段就是分子式，张治国没说过吗？想要全部的内容？那我的生命必须有保障！”
她强忍着疼痛，直接胡乱地抹掉了墙上一部分的印记，只留下了看上去不搭边的几个字母。
一个人匆忙跑上来。
“老板，公安的人来了，快走！”
“车还有五公里就到了，咱们快点走！”
郝琦咬咬牙，“妈的，曼莉这娘们就是不听话，不然怎么会惹来公安？”
“把她给我带上，咱们走！”
一个壮汉上前，直接将秦雅娴扛了起来，飞快地奔了出去。
秦雅娴原本就体力不支，这下更是直接晕死过去。
几分钟后，沈知礼才和梅市公安赶到。
现场已经一片狼藉，还有不少尸体。
“老沈，这边！”
肖兵眼睛上还蒙着纱布，刚才在车祸的时候他也受了伤。
他指着墙上的字，“这是什么？”
“分子式？”沈知礼上前仔细看了看，“雅娴写的，这个a是她的常用写法。”
“看样子是这些人逼着她交出配方！”
他愤恨地握着拳头，这一刻他后悔无比。
他就应该留下，一直陪着秦雅娴才对。
明知道她有危险，为什么还要走？
忽然他眯起眼睛，“不对，这是俄语！这是，是？在，在海上！”
沈知礼转身看向当地公安，“梅市的港口在哪？人现在在海上！”
秦雅娴再度醒来时，人已经在海上。
看着在那个年代就算是豪华的轮船，她不禁失笑。
果然猜对了。
以前她就看过电视剧，这种坏人最后都是要跑到公海上的。
加上刚才那个郝老板说的话，她这才留下了暗号。
沈知礼懂一点俄语，但愿他能看懂。
如果他没跟着去，那只能说她命不好了。
啪！
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秦雅娴只觉得眼前一黑，又栽倒下去。
“秦雅娴，你这个贱人，你命可真大。”
“就只有你脑子好，是不是？你这脑子值钱？”
秦梦蝶抓着她的头发，又对着她漂亮的脸蛋扇了几巴掌。
“郝老板说，留着你有大用，那留着你就行了，不用留着你的脸了！”
秦雅娴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没有被绑住了。
环顾四周，也确实没必要绑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