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冠军。”
扔在一边的电话里陈鸣叫得更大声了。
我走去拿起窃听懒得听他废话,挂断电话后迅速将他所有***拉黑。
然后带上防身的棒球棍进了录音房。
没有丝毫犹豫,我手起棍落,话筒、调音台等等设备,只要我看见的全部砸了个稀巴烂。
3、
娱乐圈来钱很快,有天才创作者名号在前,找我写歌的人很多也很大方,在同意卖掉版权卖掉署名权后,到手的可谓是天文数字。
我贪,只喜欢钱,名声是我为了给歌开出好价的工具。
这么些年卖歌赚的钱够我挥霍两辈子了,我早就有了退圈的打算。
我是孤儿,没感受过什么温暖,高中时遇见陈鸣是我唯一能觉得温馨的事。
他并不用歧视的眼神看我,也不会故意恶作剧整蛊我。
甚至在被我被霸凌时替我出头,在我被污水泼了一身时拿出一身新校服让我换上。
也是他主动鼓励我将写在破烂本子里的歌词唱出来。
那首歌卖了两万。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
陈鸣一分没要全给了我,他那时候看起来比我还高兴,眼睛亮晶晶的。
他说,“清清,你是天才!”
我涨红了脸,忍不住跟着笑。
我是天才。
这两个字从我高中一直陪我到现在。
然后在陈鸣的谋划下安到阮明月头上。
靠的就是我遍布录音房的监听监视器。
想起上辈子我被封杀后在这里崩溃发泄时掉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机器我就不寒而栗。
我给附近收废品的阿姨打了个电话。
金属卖的价可不便宜。
我打开窃听把屋内的狼藉录下,重点是那些闪着红光的小机器,又戴着手套收好几个。
刚忙完门铃就响了,我有些惊讶阿姨动作这么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