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柔眼圈通红,急切解释,“对不起晚晚,我不知道你那么介意我的存在。我以为把衍川哥哥让给你之后,你就会跟我和好......”
她那样的楚楚可怜,又一次,轻易颠倒是非黑白!
姜晚曾经恨不得撕了她的脸。
可此刻,她却只有满心嘲讽,敛了情绪,连声音都淡淡的,“正好我要把主卧空出来,你喜欢,就去住吧。”
“晚晚,我没有那个意思——衍川哥哥,我就说不能来家里,晚晚一定又误会我了......”
厉衍川也明显一愣。
“柔柔只是借宿,你不要上纲上线。”
“没有。”
姜晚摇头,俏丽的脸在灯光下,显得苍白,“我不生气,也不介意。”
她甚至还轻笑了一声,环顾了一眼四周。
这个住了三年的房子,也是囚了她整整三年的华丽牢笼。
换做以往,每每听到夏柔的消息,她胸口都涨疼难受,怕极了夏柔那些恶心的手段,轻易将自己的一切夺走。
可今天面对面站着,姜晚却突然一点也不气了。
夏柔喜欢抢,就抢去好了。
反正、连厉衍川、连整个厉家,她统统不要了。
夏柔眼底一喜,面上却还装作急切,“晚晚,你别走......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呜呜。”
“衍川哥哥,我什么都让给她了,可晚晚还是恨我抢走了她的爸爸妈妈是不是......”
“你没错,不必道歉。”厉衍川扶着哭泣不已的夏柔坐下,安***她,“医生说你身体刚好,情绪起伏不能太大。”
目光却越过幽暗的廊道,落在远处渐行渐远的身影上。
她瘦弱、却决然,不留半点余地。
“先生。”佣人急急忙忙过来,低声提醒,“夫人直接走了,她什么都没带。”
厉衍川脸色极为阴沉,不过是留宿一晚客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