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她现在的确只剩下这一件了。
之前傅晋辰让品牌送来的高定,统统被她打包挂上了咸鱼。
因为出国急用钱,林颂晚挂的价格比市价要低。
再加上她几乎没怎么穿过,链接刚挂上去就被人拍下。
在傅晋辰回家的前一个小时,她已经把所有衣服都用快递寄了出去。
林颂晚没有再说话,傅晋辰也没有再为难她,开车离开。
林颂晚也一改往日的活泼,只安静地坐在车的另一侧。
心里默默算着这些年,傅晋辰这些年在她身上大概花了多少钱。
和林颂晚的拘束不同,傅晋辰今天很放松。
他心情很好的样子,脸上一直挂着笑。
他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语气熟稔,声音轻松自然。
林颂晚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过他这幅模样。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傅晋辰在她面前会刻意收敛自己的情绪。
林颂晚贪恋地看着傅晋辰的侧脸,心里止不住的发酸。
林颂晚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没有发现傅晋辰早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更没有察觉到自己看向他的目光有多炽烈。
不过还好,傅晋辰没有回头。
“今天润泽也会来,你如果觉得不自在,可以吃完饭提前离开。”
是傅晋辰现在难得对她的关心。
傅晋辰口中的“润泽”,林颂晚认识,却并不熟悉。
只是在翠海年会的时候,见到过几面。
但也只是远远的,看不清楚。
只知道他的身边围绕着很多人,和傅晋辰的风光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