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就是这害的!”
老太太越说越心疼,讲到动情之处,声音哽咽,眼眶也红了。
“我定要寻个机会问责他,必须给你改个小名,得是大富大贵、长命百岁。”
这个原因牵强得让宋观鱼不敢附和。
老太太又摸了摸宋观鱼头发,语重心长地说:“祖母年纪大了,很多事都不能亲力亲为,顾全不了你,你那父亲又忙于公事,二丫头啊,你得自己支棱起来。”
老太太心似明镜,宋观鱼压下眼底的震惊,回道:“孙女明白。”
祖孙二人又说了一些体己话,末了,老太太吩咐丫鬟:“含娟,去把库房里那颗百年山参给二丫头包起来。”
“祖母,不可。”
上来就这么大手笔,宋观鱼有些受宠若惊。
老太太却不甚在意:“这人参说到底也就是一味药,你身子虚弱,正是需要滋补的时候,祖孙之间就不要推辞了。”
“孙女谢过祖母。”
宋观鱼起身又行一礼。
老太太见她如此温顺乖巧,喜爱之心更甚。
“城里最近来了一位游历西方的医师,医术精湛,我早吩咐人去替你拿药,晚些时候,我差丫鬟给你送去。”
宋观鱼扑进老太太怀里,蹭了蹭她的脸,撒着娇:“祖母,您对孙女实在太好了。”
老太太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宋观鱼额头,笑道:“你这丫头,多大了还躲祖母怀里撒娇。”
“祖母~孙女就算长到二十岁三十岁,在您这里也永远是您的亲亲孙女呀。”
众人见了也都纷纷笑了起来。
老太太本想留着宋观鱼在嘉禧堂吃晚饭,宋观鱼怕宋扶云回来知道这件事,于是,并未留下,只是好言哄着老太太,说以后会多去看她。
宋府,锦鲤轩。
宋观鱼趴在铺着兔毛垫褥的美人榻上,津津有味地翻着手里的书籍。
小七坐在旁边,打着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