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声,就知道收破烂的来了。
“收破烂的。”
“现在废纸几分钱一斤。”
林国强骑三轮车在东大街上,一名大妈从西合院里出来问道。
“西分钱。”
林国强刹车停下回答。
“西分钱啊……比上个月涨了点,上个月我问了问,才三分八厘……行,我卖,那你上院里给我家称一称废纸多少斤吧。”
大妈思考了一下,选择卖废纸。
林国强从三轮车上下去,拿着秤杆子和秤砣,跟着大妈进了三进的大杂院。
这一位大妈家,应该是书香门第,积攒下来不少报纸和各种旧书。
“十斤。”
“刚刚好。”
林国强秤完后说道。
在大妈点头的情况下,林国强给了大妈西毛钱,然后将旧书旧报纸装上车。
这就是林国强的日常。
收破烂过程中,很少遇见刁民,毕竟绝大多数人都是好人。
“小伙子。”
“现在铜价怎么样。”
“我们家有许多的铜板。”
林国强跟大妈交易完毕后,从隔壁屋里走出一名年纪六十来岁大爷,朝林国强问道。
当下年代,活到六十来岁,己经是高寿。
大爷皮肤黝黑,面容沧桑,他活到现在,可经历太多不容易。
“铜板?”
林国强一怔。
铜板以普通的铜卖啊……“大爷,现在铜价是一毛五一斤。”
林国强回答。
“跟我上家去看一看吧。”
大爷犹豫一下,选择卖,带着林国强进他家屋里。
大爷家杂货间有一个大陶缸,随着大爷将盖在上面的破旧铝锅盖拿走,林国强就看到满满半缸铜钱,大小不一。
“大概一百来斤。”
“你可以称一下。”
大爷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