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逃离以后,却仍然有人前赴后继地前往那里,我不知道这是一种诅咒又或者是一种启示,但是对我而言,那是一种解脱。
最后半副人的骨架是我最不想见到的,我知道它来自哪里,是什么东西,却不知道它是谁,这是一副很新鲜的人骨,但是或许是因为什么需要,人骨上面被涂了一层乳白色的胶水,而这些胶水,则沾染了无数的沙砾,从巴丹吉林沙漠,一首送到杭州来。
胖子点了根烟,然后怔怔地看着那半副人骨,他老了,这种老并不只是在外表上,他的灵魂也己经老了,正如我一样,好像就那么转眼的时间里,我们这些人就都己经不在年轻了。
想了半天,我和胖子还是决定先从清理这些东西开始干起,王盟今天休息,正好我也没打算这次带上他,他必须是一步暗棋,只能出现在需要他出现的场合。
收拾垃圾的时候,我手里的扫帚突然从地上的沙子里扫出一张纸条,我捡起纸条,发现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回来吧,所有人都在等你。
我朝着西周望了望,胖子出门倒垃圾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吴山居的经营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惨淡,鲜少有顾客光临,这一切一切的平静都是在蓄谋着一场风暴,准备随时把我卷死在那片地狱里。
我大概知道这个所有人是谁,他们有九门中人,有汪家人,有误闯那个地方导致死在其中的探险者,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是死人。
现在来看,那些人还停留在那里,在等着我,等我前去赴约,而这一系列名为宿命的事件,其实还远远没有结束,就像那本书,如果从前它一首都没有名字的话,那么从这一刻开始,它就己经拥有了新的名字。
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