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着点,别把我的瞳具打掉了。”
宫清砚盘旋在河面,讥讽。
这件瞳具是他来魔都之前费了好大劲才弄到手的,主要目的是遮掩猩红色眼瞳的体征,次要目的是在战斗中充当媒介嘲讽黎暮颜。
“不就是个精良级命具么,部位稀罕了点,还当宝贝了?”黎暮颜面色难看,仿佛遭受奇耻大辱。
宫清砚这混账中的混账,嘴上功夫比身上功夫还厉害,诸如借物讽人、借景讽人等手段运用得炉火纯青,最关键的是——他居然明目张胆地打假赛!
难道在场师生都是瞎子,看不出来么?
“孩子,你猜演武为什么是演武,而不是比武?”宫清砚似是看透他的想法,居高临下,“只要特效够炫酷,让校长面上有光,让新生大饱眼福,那这就是完美的效果。”
黎暮颜沉默,铆足劲挥出拳虹,密集如雨,但宫清砚开启天使命装后的机动性太高,大量拳虹闪过仅有几缕能够擦过铁翼。
收效甚微。
再这么打下去,就变成完全不对等的消耗战了,偏偏这家伙用墨迹带动河水狂涌,起到了佳酿掺假酒的效果,天花乱坠特效纷呈,外行的新生估计还真看得津津有味。
“嗯,我看你差不多要憋个大的了。”
宫清砚其实同样消耗不菲,只是面不改色。
“来。”
他勾手,“让我检验检验。”
黎暮颜面露狠色,明黄色的气劲磅礴而溢,有首冲云霄之势,“别太自大,我们的命格己经平级了,你再也压不了我一头!”
“喔,我倒真挺好奇你那命格的。”
宫清砚沉吟片刻,“即便是罕见的自主成长型,也需要有适配条件,也就是升级规律。”
“那么,你的晋阶条件是什么?三年期间宛如抖m般的挑衅我,然后挨打,然后暗含欣喜地跑走,周而复始。”
“答案己经显而易见了。”
宫清砚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