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更近的地方,又是狠狠敲了几下。
“嗖——”二憨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声音,这是山里人赶野猪喊的号子。
二憨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喊,反正他爹他爷爷以前也这么喊。
可是农田里依旧没有半点声音,二憨眉头微微皱起,按说野猪早该被吓坏了,慌不择路地乱跑才对。
从茅棚里摸来手电筒,二憨拿着手电筒朝农田里照了照。
“奇怪,什么都没有,莫非自己听错了?”
二憨疑惑地嘀咕道。
转身朝茅棚的方向而去,二憨的脚步却是突然停了下来。
转过头去,二憨手里手电筒也转向自己视线所及。
一道红色身影消失在了转弯处。
二憨突然觉得心里发毛起来,可是心底里却似乎有一个声音在怂恿自己:跟上去看看。
二憨想要打消自己的念头,可是那种一探究竟的渴望却如同一颗火星丢进了油桶,变得不可遏制起来。
就跟上去看看,一有不对劲就回来。
二憨心里默默想着,终究还是抬腿跟了上去。
悄悄向田边走去,二憨却是突然感觉脖子后面一疼。
伸手拍去,再递到眼前,手掌里躺着一只蚊子的尸体,还有一小滩血液。
“哪来这么大的蚊子?”
二憨暗自嘀咕。
山里蚊子毒的多,被咬后疼痒难受。
但是山里蚊子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除非是公的,但是公蚊子也不吸血啊。
抖手掸掉蚊子,二憨己经看见前方的身影。
悄悄关掉手电筒,二憨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好在夜里月光还是很亮的,倒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二憨也是看清楚了前方的身影,那是一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红衣,头发披散而下,垂到了腰际。
看着女人曼妙的身材,二憨暗想:有这身材,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