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临的京城迎来一场初雪,鱼落忧立在屋檐下,看得有些痴了。
“小姐,雪景虽美,仔细着凉。”
丫鬟绾夕说着将一件天蓝色斗篷披在她身上。
鱼落忧回过头,清澈的双眸中透着一丝忧郁。
薄唇轻启:“父亲去世那年,也是这样大的一场雪。”
绾夕心疼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静默片刻,她故作自然地问道:“听说那个家伙要娶亲了?”
绾夕点点头,轻声道:“是,己经向沈家下了聘礼。”
虽说鱼落忧心里早己有了底,可亲耳听到如此确切的消息,难免有些动容。
她是相府小姐,自幼便倾慕宋煜行,而他只是府邸一个小小的侍卫,若非得了父亲鼎力相助,怎会轻易封了王。
见她久久不语,绾夕出声安慰道:“那沈家小姐进了府也只是个妾,京中何人不知您才是未来的宁王妃。”
闻言,鱼落忧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确实,在她及笄那年父亲便向皇帝请旨为二人赐了婚。
然不多时,鱼相就因病去世,这桩婚事也就耽搁下来。
如今两年过去,等来的却是宋煜行和沈家小姐的喜讯。
正想着,门外传来小厮的通禀声:“王爷驾到。”
鱼落忧收回思绪,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来人,随后自顾自转身回房。
宋煜行紧随其后,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声音不辨喜怒:“怎么见了本王就要走?”
她面无表情地推开他的手,冷漠道:“于你,我无话可说。”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大手紧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鱼落忧痛得皱眉,他浑然不顾。
“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本王,这两年本王将你好生养在府里,己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有何不满?”
鱼相风光一生,只可惜爱妻早逝,不曾纳妾,膝下只有她一个独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