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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戈也毫不示弱的对着秦钊川翻了个白眼,戏谑却又不失威严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前男友多牛呢,原来是个喜欢脚踏两条船的普信男啊。”
“他是不是在东南亚那边学的医啊?
我怎么看都觉得他给你下降头了,这种普信男分明连你的一根手指都配不上啊。”
说罢,他把目光转向了盛夏礼,看着她的眼睛,淡笑着。
“找男友的目光还是得放长远点,别让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凑上来败坏你的好心情。”
看着沈戈似笑非笑的眼睛,盛夏礼有一瞬间的恍惚。
耳边却突然传来秦钊川的暴怒声。
“你又算老几?
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盛夏礼是我的女朋友,我们两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一向情绪稳定的秦钊川此刻只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的威严被挑战了,挥舞着拳头就想要砸向沈戈。
却被反应迅速的沈戈一把抓住。
盛夏礼也从沈戈的背后探头出来,冷声说道:“秦钊川,我就该看清你的真面目的。”
“我爸去世那天我求过你,是你不相信我的话,是你执意要去陪季安安,你不觉得现在还说这些很恶心吗?”
“我们早就分手了。”
“沈戈是我最好的搭档,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们。”
秦钊川有一瞬间的错愕。
如果说盛夏礼之前说自己爸爸死了,是因为吃醋赌气不想让自己接季安安回家。
那她现在为什么还要一口咬定自己的爸爸死了呢?
难道是看在自己亲自来阳县找她回家的份上,还想得寸进尺?
可当秦钊川冷静下来看清楚了盛夏礼眼底的真挚与恨意后,他的心就止不住砰砰的跳,就好像要钻出胸膛了般。
他突然就发现,自己好像真的误会了盛夏礼。
见秦钊川愣在原地,盛夏礼也不想再和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