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堕我落红亦是事实,不分对错让我向沈娇道歉,丢我的芙蓉糕,让我一人走四十里路也是真。
听我说完,沈淮景闭眼,似有无尽懊悔,“我不知轻薄你的人是我,如果我知道——”
我打断他的妄想,“世间事没有如果。”
他脸色一沉。
“谢淮景,我承认我曾爱慕过你。”
他眸光微亮。”可那也只是曾经。”
谢淮景素来挺拔的脊背,似乎弯下了瞬间。
“如今,我只想跟我的夫君白首不分离。”
“所以,放过他,也放过我,好吗?”
9.
满天的大雪里,谢淮景如松柏般立在原地,我决绝的转身离去。
回了家,灵芝急红了眼,我的心惴惴不安,我不知道谢淮景会不会因我那番话而改变主意。
我沉思片刻,割破手指,“灵芝,我要写血书。”
灵芝心疼的给我准备了笔墨,忧心忡忡:“若是谢淮景一手遮天,不让这血书到县衙跟前怎么办……”
我看着尚在襁褓的孩子,“总要一试。”
铁匠铺的李老头传来消息,“铁匠铺的事谢家人查了,说度河没有造假,再过会就该放出来了!”
我和灵芝互相抱在一起,喜极而泣:“太好了!”
说不高兴是假的,我几乎是小跑着去府衙接覃度河。
看见他的那刻,我禁不住上下将他环视了一圈,最后摸着他的脸颊,潸然落泪:“瘦了。”
那双宽厚的大掌突然握住我的腰,将我抱在怀里,失而复得般的珍惜。
“抱得动你,就不算瘦。”
谢淮景拦在府衙外等着我们。
覃度河如临大敌,我却摆手,走了过去。
无它。
只为一句道谢。
“多谢。”
生疏到如此地步。
甚至转身就走。
谢淮景握伞的手微紧,声音散在风雪里,含着无尽冷意。
“连翘,你真的喜欢上他了吗?”
我脚步停顿,毫不犹豫,“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他突如其来的野花,喜欢他给我簪钗时笨手笨脚的模样,喜欢他带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