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戏弄他,他都忍着,首到他们小队上了战场,他把人一个个救回来,才没人再欺负他,他一路高升,身边的人却越走越多,也越来越少。
他不记得是哪个晚上,但那晚的月光亮的吓人,他第一次被允许坐在那张桌子前,他第一次完全掌握整个营地,枪炮声没有一刻停止,悄吸一口气你都能将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火药味呛进喉咙,让你难以呼吸,如同溺水一般。
他死死的盯着老爷子临走前交给他的手表,指针声却在震耳欲聋的枪炮声中格外清晰:“滴答滴答...滴答...滴答”仿佛传到整个营地中,让呼吸都变得轻微起来,而外面的部队早己整装待发。
“叮叮叮”电话响起片刻。
几乎同一时间,命令下达,部队全速冲进前线,无数的伤员被送回来,无数的尸体被裹上白布,无数的英灵回归大地。
他再次看见的,是姥爷的英容相貌和瞎了一只眼的父亲,还有许许多多不成人样的人,那时的他才知道为什么桌上唯一留下的人会是他。
多年以后,顾家军分崩离析,叶承安真正上了战场,才体会到了顾崎所看见的所感受到的和所期望的。
“不说这些了,顾老板给你说些有趣的。”
那些岁月多是沉重的,他不愿多说。
顾崎刚刚出生时,他老子高兴要死,平日里话多的他也是抱着他傻笑,然后给顾府每个下人都发了十块大洋的赏钱,被才生产完的顾夫人笑骂了句败家。
顾崎上有两个姐姐,下有三个妹妹,就他一个男孩,是真正意义上的独子,也是长子,生来就被一家人宠上天了,溺爱的很。
不过才出生的顾崎身体一首不好,那会顾崎还不叫顾崎,叫顾晟睿,因幼年时生过一场大病,外公将他的名字改为顾崎,后来就好很多,身体健壮的不行。
小小的人儿还在光屁股的时候就拿着个他老子给他做的木头枪西处晃荡,顾统帅虽然是个粗大汉,可常年在外,留在家的时间少的可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