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刀的手,略显慌张道“不...不行,还是醒了审问一下,对审问一下,万一是个有身份的,那岂不是卖不上价了,万一是哪家的贵公子出家的呢,咱还能勒索点银钱。
细狗子,你把他抬到山寨去。”
说着,女寨主抬腿继续往山寨去。
作为老匪的细狗子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寨主的心思。
细狗子连忙拦住寨主一副欲哭无泪的表道:“寨主,我的亲姑奶奶,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寨子里己经揭不开锅了,您发善心没问题,可这又加一张吃饭的嘴,咱还活不活啦。”
听到这话的的女寨主凑近细狗子,越凑越近,细狗子身子躲又不敢躲,只好脑袋带着脖子往后躲,一副便秘的表情。
突然女寨主手腕一翻,一柄大刀架在细狗子的肩头“嚯,长大了,姑奶奶做事用你教?”
说完收起大刀不回头的走了。
眼看自己劝不动寨主,细狗子臊眉耷眼的一步一挪走向男人,边走边嘟囔“近的不抢,远的不抢,老弱不抢,能跟北边来往的商队咱又抢不过,自己都快饿死了,还要救别人”细狗子从小在山寨长大也能称得上是积年老匪,这昏迷的男人,皮肤白皙(相对于土匪来讲),双手没有茧,一看就不是北边草原能养出来的。
当然,神经大条的细狗子当然不会猜女人的心思,更不敢捋自家寨主的虎须。
走到男人跟前,看着男人,看看自己,回头向自家寨主嚷道:“寨主,有马没,没马的话驴也行啊。”
寨主回头瞥了细狗子一眼道“驴毛要不要?”
得,都多余问,寨子里最后一匹驴前两年就卖了。
细狗子认命般的摇摇头,俯身准备背起李再兴,却瞥见一旁正在跟一个古怪的黑包袱较劲的憨墩儿,不耐烦地踢了踢憨墩儿的腿:“墩儿,起来干活啦。”
憨墩儿仰头道:“狗哥,你看这包袱咋打开呀,俺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干粮,有细粮就更好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