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省则省。
每月余额花空时,不得不向许明亮开口,总是要提前焦灼好几天,尊严与压力让她根本抬不起头。
因为许明亮总是会说:“你怎么花那么快?
能不能过日子点?
我赚钱不容易你知道吗?
那么多衣服橱里都塞不下了你能不能少买点?”
她只能在孩子睡着后默默流泪,心酸、无奈。
男人在外面抽烟喝酒不算计,不知道一整个家庭柴米油盐的维系,处处都是漏财的缺口。
而没想到,有朝一日她竟会因为主动送来的钱太多而烦恼。
她从来没有受到过这般对待。
结婚二十年,许明亮没有送过她一枝花,哪怕是路边随手可采的野花。
他思想刻板封建,这些在他口中就是:要花有什么用吗?
有了就美了?
但温斯睿恰恰相反,他谦和温润,每句话都要斟酌过后,稳重踏实。
他坚持不懈,每日带上一束不同样式的花,提着亲手准备的餐盒送到孙盎然家门前。
若敲门得不到回应,他亦不会纠缠,默默放下东西便转身离去。
于是在第十七天的时候,孙盎然早早起床收拾了一番,穿了一条压箱底的碎花裙子,蹲在门前等他。
温斯睿果然又准时出现了。
孙盎然自然而然接过他手捧的曼塔玫瑰抱进怀里,质问道:“我既没有年轻也没有钱财你到底图我什么?”
于是从那天起,他们正式在一起了,孙盎然对许岁桉说:“他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至于温斯睿当时的回答是什么,许岁桉不知道,但温斯睿用两张结婚证和一场盛大的婚礼同样得到了许岁桉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