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房内,灯光照亮着整个房间,镜中女孩,身体随着音乐的转动,清影的舞姿,身体如同羽毛般轻盈,腿部则展现出优美的曲线,裙摆像是赋予了灵魂一样随着身体的摆动在空中飞舞,美得像一幅图画,脖颈和手腕处流淌的鲜血,血珠随着手臂的挥舞,渲染了舞服,带给人一种视线冲击破碎的感觉。
终于身体透支的女孩摔倒在地上,时间仿佛停止在这一刻,何绵绵的灵魂仿佛悬浮在空中,像是要摆脱掉身体带来的禁锢,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
赶来的萧蘅看着眼前躺在地板上静止不动的宝宝,心脏的刺痛席卷了她的身体,弯下了腰,抱着怀里的女孩泪水决堤,眼里的泪水坠落在女孩的脸颊上,像是要祈求身边的女孩原谅一样,嗓音低沉沙哑到:“我错了,宝宝,原谅我好不好,我错了,我去找你道歉,打我骂我诅咒我都可以,你能不能等等我,我这就来给你和我们的宝宝道歉。
随手拿起腰中的枪,冰冷的枪口对准自己的心脏,随着一声枪响,面容高贵冷俊的男子,依偎在女孩的身旁。
温暖的阳光像金色的绸带一样,透过窗户,轻柔地洒落在男女的身上。
陆续赶来男子的朋友们看见眼前的场景,都露出了沉重的气息。
叮铃铃下了课,舞蹈室内的学生们纷纷离去。
老师叫住何绵绵:先提前恭喜你,之前比赛的舞蹈视频被M国斯塔福州学院的舞蹈老师们看到了,想邀请你去做交流生。
何绵绵纠结到:“老师我想拒绝”。
老师:“你先回去想想,别先拒绝。
虽然要去学习三年,但是国外的资源跟国内没法比,你会有更好的成就。”
“好的,老师”,那我先回去了。
从生下来就被父母抛弃,三岁时被现在的家庭收养。
家人对我极好,发现我喜欢跳舞,又极有天份,从小就开始培养。
晚上,给家里人说了邀请函的事,爸妈都很重视,和外地上学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