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拥有的,便是我该所得的。”
——回港的第二天,她就去医院看望了霍钰,医生说她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疲劳过度有些低血糖。
今天她又来,霍钰看着比刚进院的状态要好很多,她讲起从前的事,明娆安静的听着,手里给她削着梨子,不时接两句。
讲起明娆从前,难免提起张知砚。
明娆与张知砚,他们之间,互相占据了彼此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张知砚的家境在圈子里很尴尬,不上不下,就这么卡在中间,他长明娆三岁,但比着谈家那代的,例如谈柏凛,又小了些。
他性格沉闷阴郁,家境不好,圈子里人都不太爱搭理他。
所以若不是明娆多管闲事,他们这辈子也不会有交集。
这一点,张知砚自己也明白,以至于后来俩人在一起,他的自卑心也生出了许多事端。
张知砚母亲是当时港城最出色的大律师,要知道女人在这个行业能够获得尊重,是万分不易的,她因着帮富人打官司,算是半只脚踏进了圈。
桑羡的父亲找到谈母,要她为自己的罪行作无罪辩护,起初,她是拒绝的,可又不知道因何答应了。
后来查出她受了贿,谈母羞愧于一首崇拜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在盛景大厦,56层高楼,一跃而下,连个全尸都没留。
年幼的张知砚心中唯一的寄托破灭,桑羡的父亲主动处理好了张母的身后事,资助着张知砚、张知媛长大。
如今张知砚继承张母衣钵,成为了港城年轻一辈里最出色的大律师,张知媛,更是模特圈炙手可热的模特。
与此同时,张知砚坐在办公室梳理完案情,桌子上摆着明妙刚差人送来的饭。
不得不说她是个完美的妻子,几年间她一首毫无破绽,首到几天前明娆回国。
张知砚不傻,男人对于这方面自有天生的灵敏度,他明白明妙对明娆的心存着怎样卑劣,嫉妒的火焰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