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不满,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局促。
聂筱汐听到夜羽珩的话,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刚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只随意地裹着一件浴袍,顿时慌乱不己。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抱胸,将浴袍的领口拼命拉紧,眼神中满是尴尬,结结巴巴地说道:“这里是我家,你等会儿,我换身衣服再跟你算账。”
说完,像是被火烧着了尾巴一般,一溜烟儿地跑回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不一会儿便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走了出来。
夜羽珩保持着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放在腹部的姿势,双目微闭,眉头紧锁,似是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什么,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聂筱汐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心中暗叹,还真有古人那端庄持重的样子。
她拧着眉头,缓步走到沙发上,随意地坐了下来,然后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说道:“坐吧,我们好好谈谈。”
夜羽珩听到聂筱汐的话语,缓缓转身,身姿优雅地坐了下来,动作间尽显贵气。
聂筱汐也不拐弯抹角,首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你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吗?”
夜羽珩神色凝重,摇了摇头说道:“今夜我正在书房专心批阅奏章,突然有个戴着诡异面具的黑衣人凭空出现,未等我反应过来,便遭其毒手被残忍杀害。
本以为就此命丧黄泉,谁知再一睁开眼睛,就莫名其妙到这儿来了。”
聂筱汐双手托着下巴,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茶几上那幅己经没有了人像的画轴,心里暗自琢磨着:他说他在宫中被杀,而我是因为刚才手被玻璃割破,血滴到了这画上,可此时不仅人像没了,就连那血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夜羽珩见聂筱汐如此专注地看着那幅画,自己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随着看了过去,缓缓说道:“这画轴我见过,在本太子及笄之年,父皇特意请了宫中技艺最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