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发冷,冷的首打哆嗦,她浑身乏力,声音有些沙哑。
“哎!
我这体质差的。”
她发出了感叹。
于是,她挣扎着起了床,在塑料脸盆里倒了些冷水,然后把毛巾放在水里,浸泡了一会,拧的不湿不干,擦了擦腋窝、脊背和脚心。
就这样反反复复,感觉烧的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
她便用火钳把火炉里的残灰剥掉,撕了一把硬纸片,再把干树枝折折碎,点着后,等火着旺了,用火钳夹了几块儿煤轻轻的放在柴火上。
再盖上盖子。
她耐心的等待着……“煤竟然燃起来了”她感到很惊讶,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点火炉。
帐篷里渐渐的温暖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志远从外面匆匆的走进来,放下雨伞,脱掉雨衣,烧了一壶水,把药取好。
“玉姐,赶紧吃药吧。”
他拿着药端着水杯站在她面前。
吃完感冒药,他看到志远疲惫的样子,很心疼,他的脸上尽显倦态,所有的活力都如同被榨干了一样。
“你休息会儿吧。”
她看着他。
“玉姐,我还要安排明天的工作呢,待会儿休息,你就早点休息吧。”
她看了看时间,己经西点一十了。
在感冒药的作用下,她开始犯困,不知何时,她迷迷糊糊的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