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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修罗走至身前,钱老板猛地起身向斜上方刺出一把短剑。
退寸,进尺。
嘭,钱老板的尸体狠狠地撞在墙壁上,终是一动不动没了气息。
行者低头扫了眼满地金银,染了那钱老板的血。
他摸了下腰间的钱串子,扛着铁棍转身离去。
“这钱那,重得累人。”
雨过初晴,瘦马识途。
钱家庄升起了滚滚浓烟,贤谷的泥地依旧深一脚浅一脚,让人踩着不利索。
一个月后,羊峰村。
一名剑客护着一个弱女子进了酒肆,女子背后的包裹里发出银两的声响。
这声音江湖客很熟悉,原本喧闹的酒肆里忽地沉寂了片刻,只剩下高台上刀剑碰撞的声音。
女子身旁的剑客猛地亮出剑身,一股凛冽的寒气刺醒了一众酒客,酒肆再度喧嚣,只是看客的耳朵们竖得更起劲了。
背着包裹的女子来到酒柜前,开口便讲:“我要找行者。”
酒老人把酒提子递给新雇的学徒,“跟我来。”
帘子隔断了酒肆和后院,酒徒们失望不己,不过又纷纷下注这回会是谁死。
高台上本来激烈交锋的酒徒也没了兴致,一起下场参加了争论。
负责赌盘的酒徒索性把盘子里的散碎银钱放在了柜台上,对学徒说:“打酒,全部换酒。”
酒肆里欢腾一片,全然忘了刚才的赌局。
“西崖三鬼死了,北林的青鬼团也没了,剩下的我看只能是北面鬼泽里的那群水鬼了。”
“你没听到那包袱里的银钱吗?
我听声响绝对不止三千文,这等手笔几个水鬼值不上。”
“那你说谁?”
“莫不是黑鹫?”
“啊,黑鹫?
那可是能食人的主,咱们这位能接这活吗?”
“小瞧了不是,这位的心猿棍在道上都出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