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抖什么,侯爷又不会吃了你。”
辛曜知从马车上下来,看见马车里捧着个匣子,手有些抖的段淮,忍不住轻笑一声。
他今日一身蜜合色锦缎圆领袍,长剑上的穗子也换了个颜色,穿这颜色,他的气质莫名多了些柔和。
“我只是……紧张……”段淮也不知道自己到武安侯府之前,到底为何会忍不住发抖。
可能像是辛曜知说的那样,因为害怕在侯府里遇到侯爷。
卫沧海那人对锦衣卫的厌恶是摆在台面上的,若是在府里见着段淮,说不准会对段淮讽刺一番,再不留情面的把他赶走。
但他心中觉得,更可能是因为今日要见那位神医。
那个人,或许能让用舟的身体好转,他忍不住太激动,太兴奋。
段淮今日穿着一身宝蓝色绣雁衔芦纹的交领长袍,没带佩刀,削弱了杀伐气,瞧着就添了些文人气息。
他身旁站着一个着玉白色绣云纹首裰,身上披着墨黑色大氅的羸弱男子,捏着帕子止不住低声咳嗽,咳得脖子都红了。
段淮一手托着个木匣子,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余司乐的背,帮他顺气,又给他拢了拢大氅。
“小心别被风吹着了……”段淮柔声道。
“没事……咳咳……”辛曜知在前面叩门,没等太久,小厮很快就出来开了门,见着是他,就将他们迎了进去。
“世子是听说我家小侯爷醒了来的吗?”
那小厮脸上带着喜色。
“你家小侯爷真的醒了?
现在方便去看吗?”
辛曜知有些激动地追问。
“我家小侯爷先前醒了一会儿,不过现下又睡下了。”
小厮有些尴尬应道,“夫人不让人去打搅小侯爷休息,今日世子来,可能不好过去探望。”
辛曜知装作犹豫,跟身后的段淮对视一眼,对小厮道:“不知孟神医在何处?
我去寻他问一问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