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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将至的夜空,一股森寒的气息从他周身散发出来。
他紧紧盯着戴思恭,眼神冰冷得仿佛能穿透人心,冷声道:“戴思恭,你听好了,他活你便能活,他若死了,咱让你九族陪葬。”
戴思恭只觉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如决堤之水般滚滚而下。
他心中暗暗叫苦,暗道:这伴君如伴虎啊,自己不过才进入太医院35天,怎就摊上这般要命的事。
算上今日,这己经是今年从朱元璋口中第7次听到要诛自己九族了,平均5天一次,这日子可怎么过哟。
想到此处,戴思恭那雪白的胡子一阵剧烈抽动,他哭丧着满是皱纹的脸,朝着老朱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口中应道:“遵旨。”
可在心底,戴思恭却忍不住腹诽: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你这般爱诛九族,当年郭子兴就该给你起名朱九族……当然,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他是打死也不敢说出口的。
“禀陛下,臣要将此人带回太医院,全力救治。”
戴思恭强压下心中的怨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
“准!”
朱元璋大手一挥,面上依旧冷峻,心中却也暗暗期盼着戴思恭能妙手回春。
于是,穿越即昏迷的朱伯,便被戴思恭驾着马车,一路骂着爹(郭子兴),回到了金陵城太医院。
次日,金陵城的中心地带,有一座名为“福源楼”的茶楼,地理位置极佳。
它紧邻热闹非凡的集市,每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南来北往的商旅、走街串巷的小贩,还有城中那些喜好热闹、闲时无事的百姓,都爱来此歇脚品茶。
茶楼共三层,雕梁画栋,古色古香。
一层大厅宽敞明亮,摆放着数十张桌椅,此时坐满了形形色色的茶客,或高谈阔论,或窃窃私语。
茶香袅袅,混合着点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