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极了,支支吾吾出声:哀家......太后娘娘。
祁修一手搭在坐在龙椅上傻笑的小皇帝身上,语气平淡,小皇帝今日的药还没吃,你说他还能吃的上吗?我即将要说出口的话瞬间堵在嗓子眼,即使我再愚钝,也听出摄政王话里饱含的威胁之意。
祁修像即将捕捉到猎物的狼一样,欣赏着我垂死挣扎的表情。
哀,哀家嫁......随着话音落下,我的心坠入谷底。
不同意,不光是小皇帝,摄政王发起疯来或许今日我自己也性命不保。
同意,以太后之身嫁给残暴狠辣sharen如麻的摄政王,且不说单单世人的唾沫就能将我淹没,日后或许我哪天哪句话惹怒摄政王他照样将我咔嚓。
我欲哭无泪,不知道自己怎会招惹到这位煞神。
3不出我所料,短短几日时间,京城上下反对的声音甚嚣尘上,之前迫于摄政王锋芒而选择蛰伏的各种势力借机开始蠢蠢欲动。
连被迫关在宫中备婚的我都有所耳闻。
此刻,坐在我面前说话的妇人,正是我那从小就不喜我的母亲——七品朝议郎夫人。
她二十年来第一次拉起我的手,掏心掏肺道:怜儿,摄政王残暴成性,你也知道他执政的这短短几个月,京城上下人人自危怨声载道。
现在有个拯救黎民百姓的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只要在你们成婚的当晚把这个东西放进酒里让他喝下,怜儿,那你就是整个大启的恩人,到时荣华富贵随你挑选享之不尽!我垂下眼睑,遮掩住眼底的讽刺。
荣华富贵?那我也要有命享。
摄政王执掌赤血军,手下能人辈出,就算我成功杀了摄政王,恐怕我也走不出那间婚房。
这些我都能想到的事,母亲会想不到吗?怜儿,娘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我缩着脖子,像往常一样怯生生的看一眼母亲,声如蚊蝇:嗯。
她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十分满意地拍了拍我的手:娘就知道你是最乖的,行,那娘就回去等你的好消息。
我嘴角泛起苦涩。
我的母亲,她甚至从头至尾一句让我注意安全的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