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都没敢看上官辞。
她违背了“上官辞”的命令,多少有点心惊胆战的。
“拿过来吧。”
得到命令,芍药赶忙去自己房中拿了书信过来,“娘娘,这是老爷这一年来寄过来的书信。”
厚厚的一摞,一只手都拿不下。
每一封上面都有写着‘女儿上官辞收’。
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打开,‘女儿,在宫中过得怎样?
心情如何?
……我和你娘都很想你。
’又一封,‘女儿,爹爹今天做了一个你小时候最爱的木头小花,手艺生疏了不少……有空回家陪陪你娘。
’信封最里面有个木头小花。
又打开看了两封,看的上官辞首皱眉,忍不住问:“本宫成亲后,没有离开过皇宫,回过娘家?”
她对情感的感知不深,也时常冷漠,粗略的看完了几封信。
她只觉得父母寄信,如果身边没有因为大事不能离开,就应该回家看看。
人之常情,她都知道的,上官辞一个大家闺秀会不知道?
难道有隐情。
芍药点头,“是啊,娘娘,您这一年来一心都扑在皇上身上,每天早上都会做一碗热汤给皇上送过去,和皇上共进早餐。”
上官辞眉头加深,翻弄着手中的信封,里面满是父母对孩子的爱。
为什么要去捂一个捂不热的人?
能每天早上去做热汤,不能回家里一趟?
“芍药,我困了,你也回房休息吧。”
“芍药,我清醒的事情先不用告诉其他人,万一病情复发了...免得让人空欢喜。”
芍药愣愣的点头,真的信了她的话,笑着答应:“芍药知道了。”
傻姑娘,真好骗。
空欢喜只是唬人而己,她又不是上官辞,她会顾及谁的情绪。
门推开又关上,床榻上,上官辞摩挲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