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刺耳的刹车声，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硬生生打断了林凡的美梦。
他一个激灵，猛地睁开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晃动的模糊人影，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一种难以描述的混合气味——廉价香水、汗液、以及一股若有若无的，像是隔夜韭菜盒子的味道。
“我靠，又晚了！”
林凡一个鲤鱼打挺，不对，他一个挣扎翻身，差点没从狭窄的出租床上滚下去。
看看手机屏幕上那鲜红的数字：7:58。
再看看窗外那己经开始泛白的天空，他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我的全勤奖！
我那可怜的房租啊！”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完成了从床上弹射起身，到胡乱套上衣服的全过程。
洗漱？
不存在的。
早餐？
那是什么奢侈品？
对于一个在魔都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拿着微薄工资苦苦挣扎的社畜来说，每天早上能多睡五分钟，那都是对生活最大的尊重。
一路狂奔下楼，冲到小区门口的早餐摊位前，林凡气喘吁吁地喊道：“老板，一个肉包，一杯豆浆，速度！”
“好嘞，小伙子还是那么赶。”
老板娘一边麻利地打包，一边笑呵呵地调侃道。
她显然己经对林凡这种每天踩点上班的习惯见怪不怪了。
接过热腾腾的早餐，林凡顾不得烫嘴，三两口就把肉包塞进嘴里，豆浆更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他抬头看了一眼马路对面的地铁站入口，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像极了他每天上班的心情——拥挤、压抑、且看不到尽头。
“为了梦想！
冲鸭！”
他在心中给自己打了个气，然后义无反顾地加入了那条钢铁洪流。
早高峰的魔都地铁，那绝对是对人类生存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