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也不看对面的两人就要离开。
身后却传来周逸辰慌乱的尖叫声。
“妈妈,你要去哪儿?”
“你不和我一起去看爸爸吗?”
无论他喊得再大声,前面的人连脚步都没有听过。
“爸爸,为什么、为什么妈妈不肯理我?”
“我想叫妈妈一起来看爸爸的。”
“可她就是不搭理我。”
说完周逸辰哇的一声仰头大哭了起来。
因为生过大病的缘故,周逸辰养了两年的身体,几乎没再怎么上过学。
以至于他的词汇量和认知还停留在两年前。
他实在想不出来程意欢为什么不肯理自己。
明明爸爸以前说过,妈妈不会不要他的。
他才信了爸爸的话,等了程意欢一天又一天。
甚至因为太过想念程意欢,程意欢离开后的那个寒冬,他还偷偷从家属院跑了出去。
要不是被邻居巧恰碰见,恐怕连命都没有了。
周靳言听见儿子的哭声,心里一紧,也顾不得身上的伤要来抱孩子。
可还没等他抱住,孩子突然就哭得晕厥了过去。
周靳言脸色顿时大变,连忙下床边抱起孩子朝外奔去,边呼叫着医生。
等孩子手术的时候,周靳言这才感觉到胸口上传来的痛意,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他边捂住胸口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他头顶响起。
“周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周靳言愣了一下,抬头望去,就看见研究所的徐主任担忧的看着他,而徐主任的身后程意欢则是面无表情。
他眼神一凝,随后道。
“我没事,只是孩子他突然哭到昏厥,进了手术室。”
周靳言边说着边瞄着程意欢的神情,可她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
反倒是徐主任着急的拍了一下大腿。
“害,这事情!”
“程意欢同志,你看你孩子还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你就留在这里陪着周先生吧,剩余的请帖我去发就成。”
说完他又往周靳言手里塞了一张请帖,要他务必带着孩子参加下周研究所的发布会和庆功宴。
很快空荡荡的走廊里就又剩下程意欢和周靳言两个人。
周靳言刚准备说些什么时,就看见程意欢径直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
他无意识的搓了搓自己的大拇指才缓缓开口。
“你走后,儿子因为思念你过极,在两年前的冬天偷偷跑了出去。”
“要不是被家属院其他邻居看到并及时送到医院。”
“恐怕连命也没了,自那时起他就受不了一点刺激,一旦激动过头就会昏厥。”
周靳言说完了一堆话才抬头看向程意欢。
他想告诉她,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都不要牵连到孩子。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程意欢轻笑了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以前也找过你。”
周靳言一愣,不解的看着她。
“那晚我离开时,本来想好好跟你和周逸辰好好告个别。”
“结果就看到你儿子慌张的挡在休息室门前。”
“说你和谢清媛不在里面,叫我不要进去。”
男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变,那晚他和谢清媛在做什么,他一清二楚。
果然下一刻,她越发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结果我一下楼,就看见二楼阳台上——”
“你们在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