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错了,婚姻的基础是爱情。
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
曹孟财一脸嘲弄地:“歪理邪说,谁说的?”
龙承宵:“德国人,费里德里希.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
曹孟财也在省城念过书,和他交谈,龙承宵可以秀一些知识的鸡肉。
不过,他显然高看了自己的老岳哥。
“又是一个穷光蛋吧?”
曹孟财不屑一顾地说。
龙承宵说:“你又错了,恩格斯是一位真正的百万富翁——而且是英镑,不是半开。
他投资的股票没有一股是亏的,在英国有股神之称。”
冬天日头短,说完这番话,天己经快黑了。
到膳房用餐的路上,一个手提食盒的丫鬟有意无意地撞了龙承宵一下,趁机将一张字条塞到了他手里。
龙承宵借口要去茅房,等进了茅房,连忙打开了手里的字条。
字条是曹嫣然亲笔所书,寥寥数语,一方面告诉龙承宵,自己被父亲软禁了;另一方面,则述说了对龙承宵安危的担忧和无尽的思念。
从热乎乎的床上莫名其妙地被人抓起来,五花大绑押到如意顶,再到行刑场和血淋淋的案发地,短短一天,可以说步步惊心。
此刻看到心上人的问候,一阵暖意不由涌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