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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残片在此刻爆发出炽烈光芒。
伊官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自己浮空而起的瞬间,二十八宿星图化作金色锁链缠住青铜棺椁。
朱雀胡同的地面裂开深不见底的沟壑,无数双骨手攀着裂缝边缘试图爬出。
丸子头女生撕开校服露出满背刺青,而油纸伞少女的旗袍下摆正在渗出血色莲花...当伊官再次睁开眼时,正躺在中药铺的雕花拔步床上。
檀香混着当归的味道里,穿对襟唐装的老者正在用银针挑他指尖的黑血。
"玄鸟司晨,青圭破瘴。
"老者盯着琉璃盏中沸腾的血珠,"伊同学,你母亲有没有说过你的生辰特别?
"窗外惊雷炸响,伊官突然想起七岁那年溺水的经历。
当时在湖底看见的那扇青铜门,门环上饕餮纹的眼睛,和今天遇到的青铜棺椁一模一样。
老者从博古架取下鎏金铜匣,匣中锦缎上躺着半枚带血的玉珏。
当这枚玉珏靠近伊官怀中的残片时,两者突然化作流光没入他的眉心。
剧痛席卷全身的瞬间,伊官听见了父亲的声音:"官官,我们伊氏一族守的不是墓,是人心。
"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爆开,他看见秦始皇封禅时碎裂的苍璧,看见诸葛亮五丈原熄灭的七星灯,最后定格在1999年某个雨夜——父亲抱着襁褓中的自己冲进青铜门,门外传来母亲的尖叫。
"啊!!!
"伊官从床上弹坐而起,瞳孔中流转着星河光晕。
老者手中的银针尽数崩飞,在楠木房梁上钉出北斗七星的形状。
"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老者突然跪地叩首,"恭迎掌灯人归位。
"暴雨拍打着中药铺的雕花木窗,伊官低头看着掌心浮现的玉衡星纹,远处传来救护车刺耳的警笛声。
手机在此时疯狂震动,班级群里最新消息是班主任发的通知:"明天将有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