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是被烤鱼香味唤醒的。
睁开眼看见的是锈迹斑斑的通风管道，潮湿的霉味里混着孜然粉的香气。
他试着活动手指，发现工装裤变成了oversize的病号服，胸前还印着"第七精神病院"的褪色字样。
"哟，睡美人醒了？
"带着机械感的少年音从头顶传来。
银色短发的男孩正盘腿坐在集装箱顶上，右手烤鱼左手握着重型脉冲枪。
他眼罩上跳动着电子数据流，裸露的机械义肢泛着暗蓝色冷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颈侧闪烁的芯片插槽——这是顶级黑客的标志。
林陌瞬间清醒："你是那个被通缉的...""嘘——"男孩弹出一粒鱼骨，精准打灭三米外的壁灯，"现在悬赏榜第一是你，星穹宝贝。
"全息通缉令在两人之间展开，林陌的3D投影正在循环播放海底baozha画面，悬赏金额后面的零多得像电话号码。
"我叫零，三个月前被这玩意捅过腰子。
"他掀起衣角，露出腰椎处闪烁紫光的晶石碎片，"不过没你的大。
"林陌瞳孔骤缩——零颈后的碎片形状，分明是双子座星宫图案！
"两个小时前你漂到三号码头，身上带着星噬兽的粘液和深海蓝藻。
"零扔来烤鱼，"顺带一提，你的细胞活跃度是常人的五十倍，伤口愈合时像在看快进五十倍的植物生长纪录片。
"林陌咬了口烤鱼，辛辣味首冲天灵盖："你们黑客还搞生物监测？
""我主修星际考古，副业是给黑市做脏活。
"零的机械手指在空中划出光幕，"比如现在，至少有西方势力在找你：地球防卫军、暗影商会、古武姜家，还有..."他忽然调出某段加密视频，画面里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正把星噬兽当宠物撸，"这个自称守门人的疯婆子。
"全息画面突然雪花纷飞。
零的眼罩迸出火花："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