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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包厢里。
沈乔一瓶接一瓶灌着酒,一个服务员突然上前搭话。
你是沈乔吧
她喝得半醉,眯起眼看向那张并不熟悉的脸,十分不耐烦。
你是谁
我是裴言的同事,听说四周年纪念日
你向裴言求婚啦今天是不是专门来庆祝他治好耳朵呀怎么没看到裴言
沈乔一个激灵,从沙发上站起来,揪住服务员的衣领。
你再说一次。
服务员吓了一跳,哆嗦着重复:听说四周年纪念日......
不是这句,下一句。
今天是不是专门来庆祝他治好耳朵......
沈乔丢开他,怒吼一声:滚!
她跌坐回沙发上,酒精让她思绪有些混乱。
但那句裴言治好耳朵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恐慌如潮水般袭上心头。
她抚上那根兔子手绳,仿佛那是她仅剩的慰藉。
可转念一想,就算裴言早就知道了又怎么样。
他还不是乖乖和她去抽了血,见了她父母。
他的心里肯定还是爱她的。
酩酊大醉间,有人打开包厢的门走进来,夺走沈乔手里的酒瓶。
别喝了。
沈乔迷迷糊糊看向来人,红着眼搂住他,语调哽咽又委屈。
裴言,你有没有心,怎么才回来别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我好想你。
感受到怀里的人在挣扎,她抱得更紧了几分。
我承认,你赢了。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们结婚,以后我都不抽你的血了。
沈亭序身体一僵,嘴唇咬得泛白,胸脯因为情绪剧烈起伏而上下颤动。
裴言,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但他很快调整好心情,抚摸着沈乔的脑袋,温柔开口。
姐姐,是我啊,亭序。
听到声音,沈乔眼神逐渐对焦。
在看到是沈亭序后,心里突然一阵失落。
她不明白,裴言不是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吗
她现在已经愿意妥协了,为什么他还是没回来找她。
连续多日喝酒,加上情绪不善,沈乔捂着胃,痛苦蜷缩成一团。
姐姐,你怎么了
她冒着冷汗,抓住沈亭序的手,胃药,给我拿胃药。
胃药在哪里
沈亭序的问话让沈乔愣住,她的胃药一向都是裴言买的。
普通的胃药不管用,都是他去医院开的进口药。
只要她胃疼,裴言就会把随身携带的药拿出来给她吃。
她从不需要知道那个药是什么牌子,放在哪里。
又是一阵胃挛缩,沈乔晕倒在沙发上。
在医院再次醒来时,她第一句话就问:裴言呢
可除了沈亭序,再没有其她人。
她失望地挡住眼睛,一脸疲惫。
亭序,你也累了,回去吧。
我给姐姐出个主意,他看到一定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