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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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江淼淼的脸色由红转紫,爸爸这才不急不忙地命人把他们分开。
倒不是因为爸爸有多好心,他只不过是想我大病初愈后再亲手惩戒这一对不要脸的渣男贱女。
当我再次醒来时,入眼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难闻的消毒水味让我止不住想吐。
见状,爸爸连忙叫人把林泽成和江淼淼押到了我面前。
任由我腥臭的呕吐物吐进他们的嘴里。
事后,不顾他们的挣扎反抗,保镖们齐齐用马桶塞继续堵住了他们的嘴。
总统病房门外还跪着一排曾经欺负过我的男人。
他们一个个都被扒光了衣服,任由医院地砖刺骨的冷在他们身体里横冲直撞。
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
我知道爸爸这是在为我出气。
如果放在从前我肯定会怨恨他这样残酷的手段,指责他是个心狠手辣,没有人情味的人。
可事到如今我才明白,在尔虞我诈的世界里,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当我与江淼淼楚楚可怜的眼神对视上时,我的心里毫无波澜,只淡淡说了句:
带下去继续吧,别让他们在这里污染了空气。
有了全球顶尖级医生的全力救治,我的情况也慢慢恢复。
只是被热油会掉的脸上还残留着一块难看的疤印时刻提醒着我,不要忘记曾经的屈辱。
当我再一次见到他们二人时,是在一家废弃工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