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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挂断电话。
走向街边的一家保时捷4s店。
销售人员迎上来。
“女士您好，想看什么车型？”
我指着展厅中央那辆最新款的跑车。
“那辆。”
“全款提车。”
销售人员惊喜地睁大眼睛。
“好的女士，这是您个人的购买吗？”
我笑了笑。
“不。”
“这是王氏集团破产清算后，法院强制执行赔给我弟弟的车辆损毁赔偿金。”
我开着新买的保时捷来到医院接我弟弟出院。
林宇拄着拐杖看着跑车。
“姐这车”
我打开车门。
“王刚赔的。”
“虽然他破产了，但法院查封了他名下最后一点信托基金。”
“这辆车，算是给你的代步车补偿。”
林宇坐进副驾驶。
“姐，你太牛了！”
车子驶出医院大门。
在经过住院部后门时。
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丽华的妹妹。
她正推着一辆轮椅在垃圾桶旁捡废纸板。
轮椅上瘫坐着一个只剩下皮包骨头的男人。
是张扬。
因为脑死亡后停止了所有维生设备，张扬奇迹般地没有立刻死去。
但他变成了彻底的植物人加高位截瘫。
张丽华入狱。
王刚变成了植物人。
张家彻底倒台。
张扬成了一个没有任何人愿意接手的累赘。
最后只有他小姨勉强收留了他。
我把车停在路边。
降下车窗。
轮椅上的张扬听到跑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眼珠艰难地转动过来。
当他看到那辆熟悉的保时捷标志。
又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我时。
他的喉咙里发出怪声。
眼角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
我没有嘲笑他。
只是平静地升起车窗。
一脚油门驶向大道。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傲慢和恶毒终将被反噬。
而我会在我的位置上过得越来越好。
回到公司后。
我正式签署了“张总监附加条款”。
任何级别的管理者如果被证实存在恶意阻挠、刁难员工因直系亲属遭遇重大突发事件而提出的紧急休假或援助申请的行为。
公司将即刻启动法律程序。
不仅开除还要追回其任职期间的所有奖金。
这个条款被全体员工高票通过。
我在条款的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窗外江城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明天又是全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