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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愣了一下。
他只知道那件事最后是姐姐顶了，跟他没关系了。
“他爸爸是区电视台的记者。”
“你猜，如果他知道真正打他儿子的人不是一个精神病，而是你呢？”
弟弟的脸变了。
“妈，姐姐吓我！”
他跑出去找妈妈告状了。
三分钟后，妈妈冲进来。
“你跟天赐说什么了？吓哭了你知不知道？”
“他还是个孩子！”
“我七岁的时候，你让我装疯，我也是个孩子。”
妈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放心吧妈，我不会出去乱说的。”
“只要你们不再动我的东西，不再打我的主意。”
“我就安安静静地在家待着，安安静静地当你们的傻女儿。”
我顿了一下。
“但如果你们再碰我一次”
“我就去区残联，告诉他们这个残疾证是怎么办下来的。”
“到时候你和爸爸一起坐牢，弟弟去福利院。”
妈妈浑身一抖，她转过身，摔上门走了。
当天晚上，我听见他们在主卧里吵架。
“这丫头留不得了，得想个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她有残疾证，报警也没用，警察还得保护她。”
“那就送去精神病院，那种封闭式的，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我趴在门板上，把这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记在脑子里。
他们想送我进真正的精神病院。
如果进了那种地方，我就真的完了。
我必须抢在他们动手之前，先出牌。
。”
妈妈皱眉。
“居委会那边怎么说？”
爸爸摇头。
“老周说这种事他做不了主，要报街道审批。”
妈妈咬了咬牙。
“那就先拖着，把她看紧点。”
三天后，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我家巷子口。
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扛着摄像机，一个拿着话筒。
跟在后面的，是一个穿着灰夹克的男人。
他就是那个被弟弟用板砖砸了的孩子的父亲陈建军，也是区电视台的调查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