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卧病公子惜,松口调职离杂院
三月初,下了一场雪。
我染了伤寒,晕在路上。
这一次病得了三天。
我醒来时,沈斯泽正睡在我床前。
往日昂扬的小公子惨白着脸。
平日最注重仪表的他难得衣衫不整。
我的动作惊醒了他。
“锦玉,你真吓坏了爷。你怎么这么倔,明明说一声的事,偏你不肯低头。”
低头?
我要怎么低头呢?
在床笫间献媚,借次成为贴身丫鬟,日日暖床吗?
我不想。
不是为了所谓的名声傲骨。
我只担心一开口便丢了底线。
等到我为了舒服日子,一再低头时,变成了笼中青雀,再升不起离开的念头。
我思绪渐远。
可手却被沈斯泽挽起,他轻轻亲了一下。
“这一次是爷输了。”
那天过后,我便离开大通铺,成为沈斯泽的二等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