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响起陆沉的声音:
“嗯,看到了,你放心去吧。”
陈丽挂断电话,回头看了一眼一地血污,翻出女儿的照片摸了摸。
闭上眼,向下栽倒。
陆沉无奈地说:
“都看到了,害不害怕?”
我长叹一口气:
“要做噩梦了。”
陆沉微微用力,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让你不要多管闲事,让他们自生自灭好了,你非要这么好心。”
我揉揉脑袋:
“我也是为了自己嘛,万一他们偷偷报复我呢?”
其实,原本陆沉是不想再管苏强的事了。
反正他得了艾滋病,又没有药也活不久了。
可陈丽在苏强出狱前突然把我堵在家门口,不停磕头求我。
她说不想让女儿有一个那样的父亲,更不想让女儿照顾艾滋病的自己。
所以她愿意杀了苏强然后自尽,只求我能资助她女儿到成年。
这对我来说不难,可是没有一点好处。
毕竟我和苏强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让他社会性死亡就足够解恨了。
没必要杀了他啊。
陈丽跪在我家门前求了三天三夜。
她不停给我道歉,说她当年嫉妒我样样比她强才动了歪心思。
她说她只想给女儿留条活路。
我有些心软,加上怕她狗急跳墙用自己的病报复我就同意了。
苏强也的确可恨,这样的人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是便宜了他。
陆沉把我拖去卧室:
“你还有理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后半夜,我才累得沉沉睡去。
没想到我真的做噩梦了。
梦里苏强身上没一块好肉,追着我龇牙咧嘴的鬼叫: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我刚有些害怕陈丽就出现了,她往苏强脖子上套了锁链。
拿着鞭子抽得他哀号连连。
陈丽像拽狗一样把苏强拽走了,歉意地说:
“抱歉,打扰你了,我会看好她的,保证不再来。”
我直接笑醒了。
睁眼阳光明媚,又是新的一天,要去楼下饭馆吃饭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