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对他并不熟悉,当时只是纳闷他虽然是这个家的儿子,但是看起来和任大富并不亲近。
后来在那个虐待我的老头那里,我发现了真相。
继兄任继勋轻佻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从上到下的打量:“怎么,你们母女是想通吃吗?”
很有侮辱性的话语,但我只是瞥了一眼拐角处露出来的鞋子,抬脚凑到任继勋的耳边:“我知道你妈妈究竟是怎么死的。”
原本淡漠的男人气质突变,猩红的眼眶出卖了他内心的躁动,任继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带进了屋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死吗?”
我被抵在门上,艰难的开口:“任大富对外公开说对郊区的那块地没有兴趣,但其实他已经在私下接触人了,而且最后的成交价格会是三个亿。”
前世妈妈结婚后,其实她就已经不管我了,我第一次在她婚后接到电话,是她不断反复强调的重复买了一块地花了三个亿,太有钱了。
我知道任继勋不会轻易的相信我,但我一个刚毕业都没怎么好好上过班,也没有权势背景的人,必须借他的力才能把我仇恨的人全部打倒。
我盯着任继勋的眼睛:“不管你信不信,我是重生的,刚刚说的是前世发生的事情,你大可以去调查,然后我们再来谈谈你妈妈的事情。。”
任继勋松开了手,紧皱眉头:“你知道些什么?你想要什么?”
我被放开,猛地咳嗽,一个活在内疚里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妈妈的人,时间流逝,他却被困在年少的时光里走不出来变成了一个偏执的疯子。
有关妈妈的事情,只要你说,他就敢怀疑,敢去调查。
“你是不是觉得是你高中毕业出去赛车,惹得你妈妈着急,找你的路上出了车祸才死的,你恨你爸爸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你的妈妈,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那么不懂事。”
伤疤被突然撕开,任继勋痛苦的用手捂住头。
“你妈妈不是找你的路上出了车祸,那是骗你的借口,不然也不会匆匆火化下葬,让你都不能见自己母亲最后一面,这也正是你心里的疑问不是吗?”
他双眼赤红,像刚刚失去母亲的幼崽仿佛要撕碎我:“闭嘴,我叫你闭嘴!”
我沉默下来不在讲话。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情绪稳定下来的任继勋又恢复了淡漠的神情:“如果让我发现你在骗我,我绝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知道,哪怕现在或许他还不能全部相信我说的话,但三分肯定是有的。
只要他愿意去调查,去取证,发现我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能达成合作。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我故意撕碎了礼服肩膀上的布料,这才走出了他的房间。
我看见拐角处的人影一闪而过,拢好衣服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