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踢了我肚子一脚,如今我肚子疼得厉害,你可要为我和孩子做主啊。”
世子身后的礼部侍郎程大人倒抽一口冷气:“谁敢害世子的子嗣,要重责,谁不知道世子子嗣艰难,世子夫人也太善妒了一些。”
顾远之走到我面前,我还被侍卫压着跪在地上。
他看我一眼,皱着眉厌恶地说:“你打扮成这副样子,哪里有世子夫人的样子?”
因为刚礼佛归来,我穿着一身素衣,看着极简朴,让他更是心生厌恶。
阿音依进他怀里:“世子,妾身怕极了,刚才她真的要杀了我。我和孩子差点就看不到你了。”
顾远之看向我,“贱人”,然后狠狠一脚踹在我的身上,我向后一倒,脸上的面纱落了地。
阿音“哎呀”一声扑进顾远之怀里:“难怪世子不喜欢世子夫人,她这个样子,倒像是比你还年长些。”
“世子风流倜傥,她这般年岁怎么配得上世子?”
而顾远之看清了我的容貌,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母亲。”
四周围观的人全安静了下来,一丝声音都没有了。
阿音拉扯着顾远之:“世子,你魔怔了?这不是世子夫人吗?”
顾远之的身子跪得板正,一动不动,声音发着抖:“母亲,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和太后在皇觉寺礼佛吗?”
我抬起脸来看着他:“若非是我回来,被你的外室拦了马车,我怎么会知道宁国侯世子在外养着外室,私生子都要出生了。”
“你将宁国侯府置于何地,又将世子夫人置于何地。”
顾远之脸色发青,忙辩解道:“母亲,都是误会,你别听她瞎说。”
我冷笑,指着衣服上那个脚印:“我瞎说?你为一个外室,动手踹你的母亲,这是我瞎说,还是你睁眼说瞎话。”
“你的外室好大口气,拦我马车,打我丫环,让侍卫压我在地向她磕头认错。这若非世子纵容,她怎么敢如此嚣张。”
阿音和嬷嬷脸色大变,结结巴巴地:“世子,你叫她什么?她不是你的世子夫人吗?”
顾远之跳了起来,狠狠一脚踹向嬷嬷,又一个巴掌把阿音打得眼冒金星:“闭嘴,贱人,你好大的胆子,敢拦母亲的马车,还叫人把她打伤。”
然后拔出身上的佩剑,将压着我的侍卫一剑刺了个对穿:“敢对母亲不敬,该死。”
阿音身子一软,跪倒在地上:“世子,不是这样的,我以为她是世子夫人,明明上面的标识是世子夫人的马车的标识啊,我专门找人问过的。”
我慢慢走上前去:“哦,你还专门找人问过?”
“你可知宁国侯世子夫人是命妇,你打探命妇的行踪,半路拦截,你是要谋害朝廷命妇吗?”
阿音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不是的,夫人,妾身真的知错了,我只是听说世子夫人不能生养,想着我这肚子胎儿是世子的骨肉,岂能流落在外,请夫人做主。”
我“呵”一声,“世子的骨肉?”
“不过一块肉,有多了不起,让你可以为所欲为,敢对世子夫人打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