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那天。
林竟很紧张,我问他你紧张啥,他埋怨的看了我一眼:“见家长能不紧张吗?”
我哈哈大笑:“确实该紧张,出了陆珩的事情后,我爸妈现在对我身边的男性可谨慎了,你小心别被挖得连裤衩子都没有。”
林竟帮我拉着行李,笑着说:“幸好我第一任,我最后一任都是你。”
“以前心里只有研究,现在心里除了研究,还有你。”
从家里出来后,我遇到了陆珩。
他瘦了很多,脸上带着伤口,手指也缺了一节。
见到我,他有些局促:“我就是路过,路过。”
我没有理会,拉着林竟离开。
我从爸妈那得知了陆珩和林思的近况。
他们没有结婚,没有在一起。
林思将孩子生下来后,情况一直很不好,在单位做了闲职。
两个人的情况只是捕风捉影,所以没有被开除,但是也没有人愿意和他们来往,爸妈没有原谅林思。
但也可能没过几年就会原谅了。
我能理解,手心手背都是肉。
陆珩每次发了疯的出任务,哪里危险就去哪里。
这一次,他没有写遗书,也没有说什么,他和林思就像是两条相交线,越来越远。
我和林竟的婚礼上。
我远远的看到林思,她更瘦,眼睛灰暗。
妈妈叹了一口气,说,她一直在哭,把自己的眼睛都哭坏了。
她生的那个孩子,被送到陆珩父母那。
她每天就像游魂,为了惩罚自己,每天加班,每天熬夜,吃素念佛。
身子也越来越差。
她病了。
她和陆珩一样,都病了。
说到这里,妈妈小心的看了我一眼:“我不该说的。”
我摇头:“不怪你,妈妈,是我想了解的。”
“我恨他们,他们过得糟糕,我就开心。”
“但是你们要想对林思伸出援手,我也不怪你们,林思这辈子就那样了,她一辈子都活在痛苦中。”
“谢谢你,爸爸妈妈,没有让我原谅她。”
我提着婚纱裙摆,扑进林竟怀中。
他抱着我,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将林竟介绍给林思。
我低声对林竟说:“还好”
林竟有些疑惑:“什么?”
我笑了笑:“还好我遇到了你。”
阳光洒满一地,我和林竟的影子拉长,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