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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走全部资金潜逃的沈曼,以为自己能逍遥法外。
她花高价买通了一个边境的蛇头,准备深夜偷渡出境。
就在她踩着泥泞的偷渡小道,满心欢喜准备上船的瞬间。
刺眼的探照灯骤然亮起,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埋伏多时的武警干脆利落地冲上前。
将她当场按在臭水沟的泥地里。
沈曼不仅涉嫌转移隐匿赃款。
还在出逃前,妄图最后捞一笔。
她涉嫌跨国诈骗了多个身份不明的虚假海外投资人。
数额高达一个亿。
但她根本不知道,那些所谓“人傻钱多”的海外投资人。
全是我通过盛集团的海外皮包公司,高薪聘请的专业群众演员。
那些所谓的投资意向书,全是送她下地狱的催命符。
沈曼被戴上二十斤重的冰冷重金属脚镣。
被押送回市局的那一刻。
我刚好在警戒线外,由市长陪同视察盛集团的边贸物流项目。
她披头散发,形如恶鬼。
满脸黑泥,隔着拥挤的人群疯狂地向我唾骂。
“盛南音!你这个恶毒的疯女人!你不得好死!”
我踩着满地泥泞。
从容优雅地走到她面前。
用一条名贵的真丝方巾,嫌恶地掩住口鼻。
我微微倾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告诉她。
“监狱里的重刑犯大通铺,我已经花重金给你安排妥当了。”
“进去以后,好好享受。”
沈曼因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有潜逃情节。
被数罪并罚,顶格重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
为了让这场戏完美谢幕。
我特意动用了家族的顶层关系。
把她和姜宴辞,精准地分配在同一个管理最严格的重刑犯监狱服刑。
我还砸钱打点了里面的看守。
给他们安排了一个特殊的“福利”。
让他们俩每个周末,在劳改农场准时拥有一次相遇重逢的机会。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姜宴辞恨毒了卷款潜逃、害他多判两年的沈曼。
每次在农场见面。
两人就如同发疯的野狗一般,互相往死里撕咬、抓挠、殴打。
狱警总是掐着表,等他们打得头破血流才慢悠悠地上去拉开。
这对曾经深情款款、彻底锁死的苦命鸳鸯。
将在高墙铁窗内,用漫长的十五年余生。
尽情享受我赐予他们的,无休止的互撕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