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挡右躲,还是不可避免的挨了几下。
直到一声惊呼。
拽着我衣领的男人被推了个趔趄。
“书宴!”
惊慌到颤抖的声音。
云疏月疯了一样冲向我。
颤抖的手轻轻抚了抚我发红的脸,她咬牙:
“谁准你们动手的!”
十几个人眼神躲闪着后退了两步。
“云总!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陈父陈母更是笑得见眉不见眼:
“您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还有您说的那位贵客,我们接您过去。”
“你们知道贵客是谁吗?”
所有人愣了愣。
云疏月冷冷盯着他们:
“怎么,现在连我的贵客都敢打了?”
陈父陈母一愣。
后知后觉的看向她身旁的我。
“什么?!”
两人目瞪口呆的看向对方。
“云总,是不是误会了?书宴就是个技校出来的小伙子,我们都是老乡,怎么会不知道呢?”
“就是啊云总,我家儿子也说了,他这些年在外面没什么建树,云总不要被他蒙蔽了。”
“技校那地方多乱呀。”
云疏月冷冷的:
“我也是技校出来的,我是不是也不是好人?”
陈父陈母脸色一白。
云疏月和我在外面都不怎么提学历的事。
这个位置一般也没人在意我们的学历。
陈父陈母想当然的认为云疏月也是名校毕业。
云疏月将我扶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将我扶到了上座。
陈父陈母看着给那位神秘贵客准备的位子被我坐了上去,脸色一下子白了。
云疏月更是紧皱眉头,小心的替我贴着创可贴。
同时给自己的医生朋友打去电话,拜托对方送一些冰袋与消肿止痛膏。
“坏了书宴还真是那什么贵客。”
“你也真是的!”
陈母皱眉看了一眼陈父:“这都没有搞清楚!就敢对他下手!”
“我怎么可能想得到一个伺候人的还能被云总当成座上宾啊!哪个老总真的把这种人当回事?不都是玩玩?”
陈母说不出话了。
无数人小心的观察着我这边。
我听到有些许声音落入耳朵:
“果然是技校出来的,那地方学生都很乱,陆书宴出来也是放得开,还真让他把云总给睡服了。”
“可惜了,云总年轻,让他给骗了。”
我拳头一紧。
云疏月的动作也顿了顿。
她刚要起身。
我拉住她的胳膊。
冷冷的目光扫向在场所有人。
他们不说话了。
偶尔偷偷看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今后,所有锦兴旗下的产业,不再允许现场所有公司合作与使用。”
所有人一愣。
转而有人笑出声。
我听到有人与朋友低声道:
“高看他一眼不还是看在云总的面子上?
“他一个给云总暖床的,居然还好意思在云总面前发号施令?”
“笑死我了,他说不给我们,云总答应吗?他还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遵命。”
全场寂静。
大家难以置信的看向云疏月。
“云总对谁说遵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