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医院。
沈泠的元神开始自我修复，鲛人血脉的生命力在缓慢复苏。
一个小时后，她醒了。
“烬姐姐“声音虚弱嘶哑。
我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她喝了两口，缓了缓，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
“你用了凤火。“
不是疑问句。她能感应到。
“用了一点。“我满不在乎。
“会被天庭追究。“
“追究就追究。大不了扣俸禄。“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无助流泪的凡间女孩。
是鲛人公主的冰冷和威严，像深海最底层的寒流。
“不能再用神力了。而且——直接烧死他们太便宜了。“
我挑眉。
“沈家最在乎什么？名声。地位。用我的眼泪堆起来的珠宝帝国。“
“那就用凡间的方式，让他们看着自己最在乎的东西，一点点变成灰。“
黑化鲛人。
我太喜欢了。
接下来两周，沈泠用铁山卫的情报网络和资金成立了“泠渊珠宝“。
有了神仙的开挂视角，所有商业情报在我们眼里就是开卷考试。
半个月时间，沈家核心业务全线崩盘——
看中的矿源，签约前一天被截胡；
投资的期货，必然暴跌；
海外供应链，被合法手段逐一切断。
那个让沈家引以为傲的“天泪珠“系列——用沈泠眼泪做成的、在慈善拍卖会上拍出天价的珠宝——被泠渊以更低的价格、更好的品质全面碾压。
股价暴跌。合作终止。资金链断裂。
短短半个月，京城四大珠宝世家之首的沈家，从云端栽进了泥里。
沈家别墅里，沈兆坤把书房砸了个稀烂。
陈丽华哭天抢地：“赶紧去求明月啊！她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只要我拉下脸去跪——“
沈家人骨子里有种迷之自信。
他们真以为血缘可以bang激a一切。
这天中午。
铁山卫总部大楼下。
陈丽华和断了一只脚的沈昀顶着大太阳“扑通“跪在了大门口。
“泠泠！妈妈错了！你回来吧！整个沈家都是你的！“
沈昀也低着头：“妹妹，哥哥被人蒙蔽了。你回来吧，所有股份都转给你。“
全城记者闻风而至。
又一出精彩的苦情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