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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国都城正在举办婚宴。
篝火旁,贵族们围坐在长案前,正在猜酒令。
“可汗说了,今晚谁能赢到最后,谁就是新郎官!”有人高喊道:“不过,可汗也说了,好不容易得来的金枝玉叶,兄弟们都得有份,今夜无论谁做新郎,明日都要交出来供大家轮流赏玩。”
哄笑声中,不远处屋子里的小
屋内,公主呆坐在镜前,泪水无声滑落。
为她梳妆的羌族女仆不耐烦地扯着她的发髻,“哭哭哭,再哭也逃不不出去,帮这万人骑的贱人梳妆,真是晦气!”
说完,狠狠掐在她胳膊上。
公主痛得浑身一颤,却咬紧嘴唇不敢出声,生怕引起外面那些野蛮的男人。
这一切,都被藏在窗下烧水的顾靖舟听得清清楚楚。
他穿着羌人的衣裳,正扮作下人往炉中添柴,凭着多年与羌人征战的经验,他会说许多西羌本土话,这里的人并未起疑。
对于公主的遭遇,他心中毫无波澜。
因为他之所以来到这里,只是想帮助霜月,向她证明,他还是当年那个英勇的顾大将军,并没有一丝一毫对公主的情谊和不舍。
他心中是很有把握的,因为他曾与霜月被抓到过这里,正是靠着彼此的默契,才成功逃出。
如今虽然只有他自己,还要带着一个累赘的公主,可他必须成功,因为只有成功,霜月才会对他刮目相看,重新回到他身边。
盘算间,羌王可汗最小的儿子泽布呈闯进了小
屋,满是油腻的手摸着公主的脸蛋:“这中原小妞儿果然与众不同,这么鲜嫩的脸蛋,居然被泽合那个丑八怪赢了初夜,不如我现在就办了你!”
说着,他抓起公主猛地推向床铺。
顾靖舟添柴的手一抖,下意识想要冲进去。
可下一瞬,公主昔日假借疯症责打程霜月的画面在眼前浮现,他一下顿住。
既然她当初那么狠毒,害霜月受尽折磨,如今也该让她尝尝被践踏的滋味。
屋内传来公主凄厉的惨叫声,紧接着是男人鄙夷的淫笑。
屋外众人听见动静,全部一窝蜂地涌了进去。
“这么急不可耐?味道如何?”
“好东西别独享,大伙一起上!”
公主凄厉惨叫:“我父皇一定会来杀了你们!”
闻言,羌王可汗大笑着走进来,他虽已年过六旬,声音却厚重有力:“除了程家父女,你们中原人我谁也不惧,之所以要你来和亲,就是想用这种手段欺辱你,让你们狗皇帝知道,他的女儿,不配我们以礼相待。”
屋内又是一阵哄笑,公主哭泣声渐渐弱了。
突然,空中闪出一青一白两道身影,紧接着,可汗喉间蓦地多了一道血痕。
暮云稳住刀柄,声音冷得可怖:“那我暮云的刀,可汗怕不怕?”
屋内所有声音都戛然而止,方才还气势挺拔的可汗,此刻额头上已渗出了一层冷汗。
暮云,又是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救公主了,他绝不能输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