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蛋糕摊变成了固定项目。
程野有时帮我拍照。
起初是蛋糕,后来是我做蛋糕的过程,搅蛋液,抹奶油。
他拍的照片没有滤镜。
「你长这样就挺好的,修什么。」他说。
傍晚收摊,程野帮我搬桌子。
「你觉得一个人攒了八年的习惯,多久能改掉?」我问。
程野想了想:「看你想不想改,不想改一辈子也改不掉,想改——」
他把折叠桌扛上肩。
「你已经在改了不是吗。」
回到家,站在阳台上。
看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车,陆沉的车。
车停了一会儿,开走了。
我没什么感觉,但低头时,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死死搓着围裙边角。
整理手机相册。
把和陆沉的合照建了个文件夹,没删,移到最后一页。
周末程野出差,走之前往我门把手上挂了一袋橘子。
附了张纸条:【冰箱里有昨天煲的汤,热了喝,别吃泡面。】
我拎着橘子,回厨房,熬了一碗绿豆沙,放在他门口鞋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