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烧么?”庄妙梅看到陈羽不说话,自以为抓住了陈羽的小辫子,得意的冷笑着。“你瞎说什么呢?”“陈兄弟说水火不侵,那肯定水火不侵,你难道认为我谢春耀是个傻子么?”谢春耀心里虽然不信,但是碍于面子,他肯定是不会当场实验这纸符是不是真的水火不侵。不管这符纸是真是假,陈羽可是货真价实一夫当千的猛男,就算符纸是假的,谢春耀也不能揭穿他,让他没面子啊!庄妙梅哪里知道谢春耀有多害怕陈羽,在这里大放厥词,其实已经得罪了谢春耀了。“谢总别急,别生气,妙梅她没有恶意。”“就是陈先生说的太过神奇,我们也确实没见过水火不侵的黄纸。”“所以态度过激了一点。”“如果陈先生赏脸,能让我们看看这黄纸符的神奇,我们也算是开眼了不是?”黄继伟这人就圆滑很多,话虽然说的好听,里外里却是满满对陈羽的不信任。黄继伟经商几十年,见不得人的勾当也干过,对风水相术一途也是嗤之以鼻。这世界上要是真有鬼神报应一说,他早就不知道被报应多少回了,哪里还能活到现在?相反,这世界上很多不讲道理,不讲原则的人反倒越混越好,而那些对鬼神有敬畏之心,讲原则的人反倒越混越差。只要权钱到位,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关他妈风水命理什么事?这是黄继伟多年来对人生的感悟和行事准则。“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让我兄弟赏脸?”“你也配我兄弟赏脸?”谢春耀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这个时候,他必须要站队了。是相信陈羽,还是相信庄妙梅的说法,谢春耀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前者。哪怕,前者说的是谎言,谢春耀也决定帮陈羽遮掩下去。没别的,就冲他一个人干翻了一千多人的壮举,谢春耀就不敢不相信陈羽的说法。“谢总,这就是个骗子啊,你怎么能相信他说的话呢?”庄妙梅恨铁不成钢的对谢春耀跺脚道。她只是想让谢春耀明白,陈羽是个骗子,谢春耀不该为了陈羽,把她的儿子黄四海给废了。庄妙梅只是想借谢春耀的手,让陈羽吃不了兜着走!“你放屁!再说我兄弟是骗子,老子现在就把你丢青州河里喂鱼!”谢春耀气冲冲的拍桌而起,一脸的杀气。“等等!”陈羽抬起一只手,止住了谢春耀的怒气。“怎么?你怕了?”“还是说,又想出什么鬼话想诓骗谢总和我们?”庄妙梅冷笑着看着陈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