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陌生的男声。黎和泰停住手上的动作。又像木头人一样杵在房间中央。顾星阑抬起手,在小孩的脖颈上顿了几秒,然后模仿着老妇人刚刚的动作,把后面的衣领拽上来。仅仅只是后衣领。“坐着吃。”顾星阑吐出一副看不惯的霸道语气,手上的动作毫不留情。黎家的少爷就像小鸡崽一样被拎起来。顾星阑拽着黎和泰过去桌子。还没走几步,黎和泰手上的碗竟首首摔在地上。汤水喷得满地都是,还晕上下垂的床单。陶瓷碎片更甚。这场景和刚刚通道摔了安神汤的莫名契合起来。顾星阑的小腿被飞溅的碎片划了几下,登时冒出红血丝。他的脚步不停,把人拽到桌子旁边。也不管小孩,自顾自坐沙发上。多了一个人在旁边,buff给身体带来的异样确实消了不少。顾星阑的眼睛细细地打量着黎和泰。这人脸上还是刚刚那副麻木漠然的表情,没有被他身上的香味影响。该说不说,至少定力比成年时期好太多了。顾星阑打量了一会便收回视线。掀开小腿的浴袍,上面一道又一道细小的伤口,冒出来的血丝浸入带着体温的袍面,像梅花,一块又一块鲜红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