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一片,模糊了江岁知的身影。让所有人不知她是生亦是死!霍沉正好跑到炸药的下沉地方,被气流一推,不少刺激物飘进眼中,让他睁不开眼。等睁开眼的时候,便见搜救队好几个队员涌过去。耳边传来沈行之喊江岁知的声音,“姐妹,姐妹!岁岁!岁岁!”声音夹杂着哭腔。霍沉想都没想,也第一时间过去。到的时候,烟雾散开,两名肇事者被捕获。至于江岁知,则昏迷了过去,嘴角溢着一道红血丝躺在冰冰冷冷的天台地板上。那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手中还紧紧地握着被她抢走的手榴弹。霍沉心尖刺痛,冲上前将江岁知一把抱起,“医生,医生!”一分钟后。医务直升机急匆匆来,又急匆匆地走了。整个会所的人除了江天赐头破缝了几针后,全都安然无恙。江天赐坐在天台,看着直升机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现场遗留下来的所有痕迹,百感交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亲姐姐这么勇敢,这么有能耐。若是没有她不顾一切去抢那个手榴弹,所有人,包括他都会死吧?想到这,江天赐很后悔过去的自己一直看不起江岁知,一直用语言伤害她,侮辱她。也不知她怎么样了?会不会死了?估计是死了吧,炸药都炸开了,他都看到江岁知嘴角流出血了。哎~江怀远、陆萍和江沁月赶过来的时候,江天赐的头刚包扎好,脑袋上裹着一圈白。雨早就停了,可他脸上哭得满是泪水。陆萍心疼坏了,忙上前,“儿子,儿子,你没事吧?”这一问,江天赐哭得更凶了,一抽一搭的,“妈,呜呜呜,妈江岁知她”“江岁知!江岁知!”陆萍当即变脸,“是不是江岁知把你骗来这里害你出事的?新闻我看了,这是团伙作案。”江沁月听到江岁知就来劲,添油加醋,“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再怎么说天赐也是她的亲弟弟。”江怀远自从上次霍沉让向前来家里警告后,对江沁月抱有观望的态度。听见她这么说,皱巴着眉,“你别说话!”江沁月委屈巴巴,当即闭嘴。陆萍瞪了江怀远一眼,“凶什么凶,没准月月说得没错,就是江岁知害的。”“不是!”一向讨厌江岁知的江天赐突然咆哮了起来,“不是姐姐。”以往连名带姓的称呼都变了,变成了姐姐。听得江怀远三人一愣又一愣的,懵逼至极。江沁月莫名不安,“天赐”江天赐哑着嗓子,“我们都误会姐姐了,她不是恶毒下作的女子,她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有爱心有魄力。她还是拆弹专家,她为了整个会所的所有人甘愿做人质。可惜,最后关头绑匪引爆身上的炸药,她”江天赐眼泪止不住,飙了出来。陆萍,“啊?”怎么没有一个字她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