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里。"愈合得不错。"他指腹摩挲着我结痂的烫伤，疼痛混着酥麻爬上脊椎。车载香氛系统喷出雪松味的雾，后视镜里助理的眼睛像一对冰冷的摄像头。当手机在包里震动时，我如蒙大赦。母亲发来的语音带着电流杂音："幺女儿，你爸咳血了..."刹车灯在雨幕中炸开血色，我颤抖的手按在车门把手上。顾城突然用粤语说了句什么，助理默默升起前后座隔板。他解表带的动作让我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铂金表扣在阴影里泛着冷光。"需要多少钱？"我僵在原地，看着他打开支票簿。雨水在车窗上蜿蜒如泪，倒映出我扭曲的脸。他签名的笔尖悬在金额栏："二十万够不够？"我逃进暴雨时，听见支票被雨滴击穿的声响。便利店檐下，我抖着手给老家表姐打电话，身后落地窗里正在播放财经新闻：顾氏集团收购云南古茶树保护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