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过两天你去襄阳,我带你去刘景升那里出仕!休要推脱。”刘景升是荆州牧刘表。旁边的陈召愣了一下,脸上有惊慌一闪而过,这黄承彦,要挡他发达的门路,刘表能有什么出息?明年都要死了,荆州短暂易主,暂归曹操所有。而陈召,不愿让曹操好过!“孔明兄,店里正巧有些猪肉,做个东坡肉,再配上两三个青菜,如何?”于是他出言打断二人交谈。“好!阿召,你去做吧!”孔明微笑同意。陈召回厨房收拾,只是心不在焉,时时侧耳偷听两人谈话。此时,诸葛亮跟丈人介绍:“丈人,我这位陈召贤弟,虽出身寒微,但博闻强记,见识出众,常有妙语,其厨艺更是出众,不少人都特地来品尝。”陈召拿苏东坡的菜当招牌,干脆把他的号也拿了当字,经过两个多月,把酒家做的小有名气,襄阳、新野、宛城的不少人都听过,尤其是这些不出仕的世家隐士。“我也听人提起过!”黄承彦淡淡回应,马上又说道:“出仕一事,不可再推!”“孔明兄,帮我热一壶水酒,小弟初次见黄老丈,送与你们喝!”厨房的陈召,赶忙喊上一句。店里没有伙计,也请不起。诸葛亮闻言站起身,轻车熟路地从柜台里拿出酒具,倒上一壶,拎到厨房,轻声笑问:“怎么?不愿我去?”“没...你说什么啊?”陈召看他一眼,尴尬的笑笑,佯装不知。诸葛亮噙笑摇头,回到客堂刚一坐下,便听黄承彦又急急说道:“贤婿!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形势危急,这次必须要听我的!”“孔明兄,炒个莲片如何?”这时厨房又传出陈召的问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