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知杂志的同样也夹在杂志里发了出来,也就是所谓的和平的代价,写的溏带和方田什么的,依旧是重申了澶渊为耻,待朝廷休养生息,缓过劲儿来之后还是要讨回燕云的这么一个核心思想。
只可惜水花不大也就是了,目前的主流舆论,还是珍惜和平,不希望朝廷再主动去招惹契丹,和平难得,三十万岁币不贵这样的论调的,潘惟熙也无法以一己之力扭转整个社会风气舆论。
说到底,眼下是刚刚结束的数十年国战,百余年战乱,本来就是太平二字最珍贵的时候,天下人实在是太渴望太平了。
况且溏带也好,方田也罢,影响的到底都还只是河北的百姓,而来为咱们将门说话,更是握着公知杂志来左右舆论,这才成功说动了官家,和那些文官们,
再加上咱们这些人在澶州之战时确实也都有功劳,朝廷,对咱们这些将门子弟的管制,确实是松了,只要可以任实差了,只要不和各自的阿爹分在一块就行。”
当然了,还有李继隆本人没死的功劳,也有文官彻底将武将踢出枢密院,为了平息众怒给与的补偿之意。
“是啊五郎,这都是你的功劳啊,你是咱们将门的大功臣,只是这样一来……这郡主那边……”
潘惟熙闻言哈哈大笑:“我那妻子再怎么说也是一个郡主,有整个太祖一脉在她背后支撑,难不成还真的会受欺负不成?
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咱们将门的大好事啊,来,来,干!饮酒!愿我们这些人,都能够建功立业,更胜各自的父祖,青史留名!”